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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询问是否接受过专业训练

2021-02-03 21:10

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邀请了国内救援专家——杭州户外救援队指挥长“柳叶刀”,做本次新疆搜救小组技术指导,带领其他两名队员(户外安全指导老师小s,上海厚天救援队的骆驼),他们具有非常专业的户外搜救经验。 7月6日,救援队到达禾木,与徐光家属见面,了解搜救信息。在这个过程中,徐光的亲属从奎屯联系到两架三角翼动力伞和驾驶员,抵达喀纳斯禾木,经边防许可,展开空中搜索,最大航程300公里,续航时间120分钟。最终,救援队经过交流,并尊重家属的意见,确定搜救线路为禾木—小黑湖—林管站—喀纳斯湖头—喀纳斯。

据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负责人介绍,根据他们从各专业论坛或俱乐部收集到的消息,上海每个周末就有几百个队伍从上海出发,少者三五人,多者几十人上百人,近到浙江、福建,远赴新疆、西藏等。一名曾参加过户外旅游的范先生告诉记者,当时他们选择从上海自驾到西藏,起初上海到云南一路顺利,途中还在大理玩了两天,真正到了进藏道路,险象环生。 “我没有地图,也从来没走过这条线路,只能紧紧跟着头车。 “头车”驾驶员是位“老驴”,开得比较快,在山上三转两转就没影了,只能通过手机或对讲机让他等等。有段山路一边是落差几百米的绝壁,另一边则是随时可能出现塌方的山体。头车比较顺利地通过了,可范先生的车却偏偏卡在了一个坑里,又不敢踩油门硬冲,头车给他的建议是倒下车,动动方向盘换个角度试试。 ”“那时真的是非常紧张,脸色惨白,倒车脚都不停在发抖。 ”同车的两个同事帮他一左一右“把风”观察,范先生“闪转腾挪”几分钟才好不容易拐出这个坑。 “几分钟的时间感觉就像一个小时那么长,以后有这样的活动我会认真考虑再决定。 ”心有余悸的范先生表示,至少要对路况、车况、旅行计划、自己和同事的身体状况做综合的考量后再做决定,而不是单纯的“一腔热血”。

“背上行囊,就是把梦想、新奇、辛苦、欢欣一起放到里面,脚下是崎岖的野径,顶酷暑或冒严寒,夜晚则住帐篷、钻睡袋,随遇而安,但却乐在其中。 ”人民广场位于市中心,这里也成为每个周末背包客从上海出发的首选集聚地。

屠际斌:上海户外活动爱好者不下万人,还有几百家俱乐部,俱乐部就分商业级和探险级的。有些商业俱乐部以赢利为目的,对报名者的条件限制相当宽松,特别是双休日里一些短线游活动,对报名者的身体状况、户外经历等基本没有特殊要求,可以说是‘来者不拒’。为了凑齐足够多的人,一些并不适合户外探险的菜鸟级驴友也被允许参加一些难度较高的活动。

“磨房”是一家在户外探险行业比较知名的网站。记者登录“磨房”上海论坛,在该论坛里找到徐光(网名:工兵)针对此次徒步活动的帖子。

徐光失踪牵动着不少“磨房”网友的心,由于当地救援力量尚未覆盖预定区域,徐光家属希望能得到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帮助。最终,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决定出动搜救队远赴新疆喀纳斯无人区进行搜救。上海仙鹤园负责人陈翠明先生得知上海救援队缺少资金,立即提供5万元现金给予支持,并表示下阶段会继续支持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的发展。

6月23日11时39分,网友@卷毛在微博上发布一条求救信息,大致内容为:“6月8日,我表哥徐光一个人从上海到新疆,独自前往喀纳斯地区,预备走禾木—白湖—友谊峰—喀纳斯湖一线,包含徒步、划艇、登山等一系列户外活动。 6月10日发出最后的手机信号后,进入无人区。到预定出山的6月18日,未按时出山。

“我们是去徽杭古道徒步。 ”一名正在等待同伴的背包客告诉记者,他们一共15人,是公司组织的徒步活动,带队的两名同事去过那个地方,觉得很有意思,所以这次带领我们再去一次。

根据他的计划:第一天,从上海直飞乌鲁木齐,当天连夜坐车到布尔津,在布尔津采购必要物质直接到禾木河口附近扎营。第二天,沿禾木河谷转苏木河谷。整个行程12天,最后一天回到布尔津后再到乌鲁木齐。记者看到,徐光提供的google地图显示,行程为“抛物线”形。根据徐光事先预判,此次徒步旅行中,很多地方积雪,还有冰川。沿乌哈拉斯河西行至白湖边,这个区域棕熊较多,十分危险。徐光说,这个季节棕熊可能在繁殖,目前没有人提到棕熊在繁殖期间有攻击人的行为,但高山区棕熊如果是冬眠出山,比较饥饿,可能引发攻击,还有就是带幼崽的母熊受惊也会攻击人。

屠际斌:不得不承认,很多批评确实很中肯,很多驴友确实不具备户外探险的知识,冒险前往,给社会造成一定的负担。但户外探险已经兴起,每个周末都有大量的“驴友”从人民广场出发,现在连很多老年人都开始做“驴友”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正面引导,绝不是遏制。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目前的工作除户外救援,经验交流外,将来会针对一些大学生社团、民间团队开展各类户外安全和户外基础讲座,甚至引进国家户外技能培训课程。让大家了解和掌握更多的户外基础知识和技能后,再进行户外探险旅游。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领队,学习和掌握户外知识技能,自己对自己负责,就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 ”

每个周末,上海至少有几百支队伍从上海出发,近到浙江、福建,远至新疆、西藏。业内人士认为,这种“徐霞客”式的探索值得鼓励,对于那些毫无户外生存知识的冒险行动,决不提倡。

“上海一刀”说,徐光此次行经的路线,既有原始丛林,又有高山乱石,还有雪地冰湖,自然条件十分恶劣。新疆的冰河都是冰川融水,要通过冰河要么绕行,要么等到早上水位不高时涉险经过。但个人想要过几米宽的冰河根本不可能,一旦落入冰河,水的温度极低,人体在两分钟内迅速冻僵就会完全失去知觉,随后便溺水而死。

经过五天的搜救,由于气候地形等原因,仍然未发现徐光的任何“蛛丝马迹”,搜救也不得不终止。

屠际斌:上世纪90年代初,户外探险兴起,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余纯顺,他完成了人类首次孤身徒步穿过川藏、青藏、西藏、滇藏、中尼公路全程,完成征服“世界第三极”的壮举。 1996年6月13日在即将完成徒步穿越新疆罗布泊全境的壮举时,他不幸在罗布泊西遇难。在美国有这样一个少年,他去登山,手臂被石头卡住了,146个小时,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后来为了逃生,他通过折断自己手臂的骨头,并用瑞士军刀切断肌肉,最终得以脱险,这名少年被美国白宫赋予 “勇士”的称号。户外探险旅游不仅可以愉悦身心,还能给人以正能量。户外登山徒步者,往往也是环保生态保护者,也热心社会公益事业。他们性格阳光,身材矫健优美,热心助人,扬善惩恶,简直就是一批现代的山林 “侠客”。可以说,他们是生活在城市里的自然健康人士,也是人类社会宝贵的精神财富继承者。

记者:近年来,驴友被困的新闻频繁见诸报端,每一次不免会招来非议,如何看待来自各界的批评?

记者联系到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相关负责人“上海一刀”。他告诉记者,徐光在上海工作,是一名it工程师,个子不高,但很强壮。他是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队员,已有七八年户外探险经验,可以说是资深驴友。他熟悉户外知识和技能,能够熟练运用各种地图、gps,能使用皮划艇,也有单人长期户外活动经验,心理素质稳定,这次前往喀纳斯无人区是有目的的个人探险活动。

针对近年来“驴友”遭遇的种种险情,以及出现的一系列问题,记者采访了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队长屠际斌。

“上海一刀”介绍,徐光曾独自走过西秦岭—太白鳌山和新疆天山夏特,如果走过这两条如此艰险的道路,徒步喀纳斯无人区从技术上来说没有问题,但在户外探险圈内,有一句话叫“无兄弟,不户外”,如果有可能,至少两个人。徐光此次一个人进入无人区风险极大。到了户外无法预料,往往上一刻还平安,下一刻可能就遭遇不测。单人出行至无人区或手机信号不好的地区,最好带海事卫星电话。

6月8日,上海徒步爱好者徐光从上海抵达新疆,随后从阿勒泰禾木出发向白湖及边境无人区徒步探险,在既定的时间和地点,徐光没有出现,并和外界失去联系。

“有些领队可能只走过几次,就敢自称资深驴友,并在网上发起招募帖,带队徒步探险。”上海户外志愿救援队“上海一刀”说,这些自发的组织,有的是爬山、有的徒步穿越、有的探洞、有的溯溪、有的是漂流。技术全面,安全意识较强的领队不多。很大一部分领队只有部分的户外技术经验,碰到气候突变、暴雨、起雾、下雪、溪水暴涨、滑坠、受伤、毒虫咬伤、中暑、食物中毒等应变不足。

徐光失踪后,由当地警方、牧民、户外探险俱乐部、上海户外志愿者救援队组成的多个救援小组上百人对徐光展开搜救,近50天过去了,至今没有任何消息。这也是新疆10年救援史上唯一一次没有任何结果的搜救。

记者问如果在户外发生危险怎么办?这名领队说,他们熟悉当地气候,当然在野外不可能万无一失,每一次发团都会为队友购买户外意外保险。

另外,国家也开始关注和支持救援这方面的建设,越来越多的热心人士参与到救援这个体系中。目前户外救援队的建设也由于资金、技术规范、人员组成等限制,存在种种不足,有待发展完善。希望政府部门搭建一些服务性的户外信息平台,引导这些户外探险俱乐部走向规范化。加强宣传风险防范意识;细化安全事故应急预案,建立完善的救援机制等等。

上周五晚上7点,记者来到人民广场博物馆门口,随处可见年轻人背着大包小包,少则三三两两,多者四五十人。“我戴着帽子,身穿军绿色裤子,大背包。 ”记者听见一名20岁左右的男子正在电话里给对方描述自己的装扮。另一边,一群20岁左右的男女青年正拉着一面队旗在合影,随后这一行人登上一辆大巴车。记者从带队队长那里了解到,他们共45人,晚上从上海出发目的地是浙东,整个行程两天时间,周日中午返回上海。他们在网上有一个群,几乎每个周末都会组织户外活动,带队的人也比较有经验。记者询问,对于参队的队员有何要求,队长说,要拥有基本的体能,因为得爬山,一些基本的帐篷用具可让男队友帮忙背,但个人用品需自己背。他们此次要进入浙东大峡谷,沿溪边徒步旅行,晚上露宿户外,如果有女生觉得露宿不方便,他们会为女生寻求当地的农家小旅馆借宿。这名领队说,与其他户外组织不同,他们主要是图好玩,不以赢利为目的,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出去。

随后,“阿勒泰公安”在线回复称:“早在6月22日,景区公安局就接到来自失踪人员内地亲属的电话求助,已和边防取得联系,正在组织搜救。由于失踪区域处在无人区,山高林密,搜救难度极大。在此呼吁广大驴友、探险爱好者,不要去冒不必要的险,珍惜生命。 ”

远在国外的徐光姐姐在接到弟弟失踪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回国到达新疆,配合搜救小组行动。而身在安徽的徐光母亲,在儿子失踪后,每晚都无法入睡。徐光母亲说,徐光一个人在上海工作,今年三十出头,很喜欢户外旅游,只是没想到,这一次选择了新疆无人区这样一条路线。

记者发现,在这里,很多背包客都难掩兴奋。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好期待。”一名21岁的女孩子告诉记者,他们是大学生,趁着暑期出去玩。记者询问是否接受过专业训练,她说,领队是专业的,只要跟着就不会有问题。

但他自己给出了对策:密林行走时发出各种响声让熊躲开,宿营时不把食物随意摆放,可以吊在树上,遇熊不可急于逃跑,应镇静,慢慢退后走开。徐光判断自己此行主要风险,还是崴脚、腹泻和外伤、溺水,对于这些危险,他也想好了各种应对措施。

在上世纪90年代初,上海背包族开始兴起。那时主要是一帮文艺青年,没有任何户外装备,甚至连帐篷都没有,只有简单的军靴、手电等。而后户外活动迅猛发展,各种俱乐部层出不穷。据了解,目前,“磨房”上海注册的会员就高达3万人次,上海的户外活动俱乐部也有上百家。记者登录“磨房”论坛,大量户外爱好者在这里交流户外探险经验,或是征集同伴户外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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